发现老唱片店
昨天在旧货市场瞎逛，眼尖看见个犄角旮旯的老唱片店。堆得乱七八糟，唱片都起灰了。老板蹲在那儿听收音机，看着不像正经做生意的样子。我寻思这地方能淘到啥好东西？翻到中间层堆着的古典乐，顺手抽了一张出来，封面都卷边了，上头印着几个外国佬的名字，底下小字标着”背德的四重奏”。脑子里嗡一下，这玩意儿好像在哪听过？
回家瞎折腾
摸出手机就想拍下封面发给老张——这家伙是个资深乐迷。操，手机镜头糊了，死活拍不清楚那条划痕。干脆揣着唱片直奔家，那台破唱片机好久没用了，翻箱倒柜才在阳台杂物堆里刨出来。插电、开机、放片、落针…第一声弦出来就把我钉在沙发上。声音干得厉害，像陈年老木头在吱呀吱呀叫唤。听完整个人懵了半天，操，这感觉对头！
电话打到冒烟
抄起电话就打给老张。对面响三声接了：”喂？正搓麻将！”管他三七二十一，对着话筒把刚才那段弦使劲哼给他听。老张在那边安静几秒，突然麻将牌噼里啪一阵乱响：”你狗屎运！那是阿马迪乌斯四重奏60年的录音！现在满世界都当宝贝！”他直接开了免提，背景音里响起牌友起哄：”老张输钱赖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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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骂我是神经病
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飘了，把那几个小节的旋律来回哼。老婆端菜出来差点把盘子扣我头上：”魔怔了？洗个手这么难？”吃饭时候我还在拍桌子打节奏，她直接把筷子一摔：”再敲滚去阳台吃！”晚上躲被窝用平板偷偷查这支老录音，流量烧掉两百多兆。凌晨两点踹醒老张问下载源，他发来三十秒语音，前半段说分享链接，后半段全是骂我不看时间的脏话。
整明白了
早起顶着黑眼圈蹲电脑前，总算把那个吱呀作响的版本下下来了。又找了三个不同乐团的现代版本来回放。手机录了段对比语音发给老张，他直接打过来咆哮：”这破音质听个鬼！”下午干脆带着笔记本闯到他家。老小子喝着啤酒听我放的录音，听到第三遍的时候突然拍大腿：”是！那帮老头琴弓蹭弦的毛躁感才够味儿！”临走还把我U盘扣下了，说是要多听几天。
回家路上耳机里循环那版老录音，砂纸磨耳朵的刺声居然听着特别舒坦。老婆打电话骂我忘了买菜，背景音里听见老张在电话那头嚷嚷：”下酒菜让你男人顺便带捆毛豆！”得，这顿骂挨得值。
